有些意外,在梁书记面前桀骜不驯,在自己面前却又这般低调谦和,这份对比委实让人有些吃不透,不过现在也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处理好梁老大交待的事情才是正经。
与曲元高和陆为民判断的结果基本一致,朱明奎的死因很快就出来了,由于过分激动造成的猝死,也就是通常说的心肌梗死。
公安局法医和现场勘查人员也发现了一些情况,比如朱明奎下身****,而且死前饮酒,隋寡妇家中所泡药酒有饮用的迹象,死前朱明奎有过性行为,初步判断估计是在****过程中突发猝死,也就是民间俗称的马上风,估计隋寡妇是给朱明奎猝死给吓坏了,加上原来就有前科,所以才连夜跑路,但这是初步判断,具体情况还得要在隋寡妇娘俩落网之后才知道。
“看来老朱是真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坐在公安局小会议室里,曲元高啧啧着嘴巴,一边看着尸检报告,一边叹着气道:“老朱五十几了?五十二吧,还真么精神抖擞,而且是接老郑的班,这隋寡妇的魔力我看真是无解了。”
“嘿嘿,曲书记,没听说过么,洼崮隋寡妇,永济小樱桃,开元杜九娘,隋寡妇在咱们县里名声可是排在第一位的啊。”鲍永贵仰靠在藤椅上,有些色迷迷的道:“老朱折腾这么多年,坏了多少女人贞洁,死在隋寡妇的肚皮上,也算了个心愿。不是都说么?为**生为**死,为**忙乎一辈子,吃**亏,上**当,最后死在**身上,他这不是死在**身上了,了却心愿嘛。”
“老鲍,说话注意一点儿,梁书记听见可不乐意。”曲元高瞅了一眼似乎并没有注意二人说话只顾着看尸检报告的陆为民,使了一个眼色。
“曲书记,这事儿难道说还能瞒得了人?随便走出去伸个耳朵听一听,都能知道,陆常委来咱们县里又不是明天就走了,还能不清楚这些事儿?”鲍永贵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和在梁国威面前唯唯诺诺的姿态截然两样,“咱又不是说梁书记咋样,那是朱明奎操蛋,辜负了梁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