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
陆为民笑了起来,是阜头********齐重天。
一般说来领导是不会在春节后见客人的,除了关系特别或者说有约在先,而能在这个时段有约在先本身也就说明了许多问题。
虽然苟治良在丰州影响力根深蒂固,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长期在丰州县工作也限制了他自己影响力广泛性。
像齐重天这样曾经和苟治良平起平坐的一方诸侯你想要让他立马对你苟治良俯首帖耳无疑是不现实的,甚至还可能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抵触,而这也给了孙震一个机会,而看样子孙震也很好的捕捉到了这个机遇。
陆为民一边想一边走,要树立起自己的威信,除了在工作中要一点一滴的积累,另一方面拉近一些能够为己所用或者说有共同语言的下属也是最简便有效的一种方式,而后一种相对难度较大,前一种更为便捷容易,相互需要可以使双方一拍即合。
能让齐重天两口子在春节期间登门拜访,而如无意外的话这个时间段拜访是要有家宴相待的,孙震看来也是很游刃有余的融入到了丰州这个圈子里,短短几个月时间,就能做到这一点,足见这位平素风格强势个性突出的孙书记的不简单。
回到家里陆为民却意外的看到二姐陆志华在家里看书,不过看二姐的表情,手中的书不过是一个摆设,似乎在为某件事情而为难。
“二姐,怎么了?还在为辞职不辞职烦心?”陆为民走到陆志华身旁坐下。
家里很安静,陆爱国陪着父母上街还没有回来,陆拥军应该是和他在厂里几个要好的哥们儿在一起,中午的剩饭剩菜还有一大堆,只需要稍稍热一热就够了。
“倒不是全为了这个,爸妈那边他们都知道我的性子,我只是在想,我辞职之后该干什么。”陆志华无可无不可的道。
陆为民被二姐的话给气乐了,连辞职之后去干啥都没有想好,怎么就要辞职了?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二姐,你没想好干啥,怎么就要想着辞职了?不是在学校里干得不顺心吧?”陆为民真想不通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