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更是来了一个飞跃,从一个乡镇党委书记进了市县政府班子。
陆为民注意到无论是谢传忠、冯可行还是龙飞,都有一个特定,那就是年龄都没有超过四十五,像龙飞更是只有四十岁不到,都属于正值壮年,精力充沛哪一类型,当然这可能也与张天豪本人年龄不算大有很大关系。
“对不起,我来晚了。”陆为民注意到桌上还欠缺一个位置,只不过张天豪和冯可行都没说,陆为民也就不好多问,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陆为民抬起头来一看,一个短发的女子站在了门口,一边道歉一边笑着进来。
“张书记,这位就是陆秘吧,早就听说张书记说你的大名了,可家里有有点事儿,来晚了,实在抱歉。”走进来的女子一头短发,三十来岁,相貌很一般,但是骨子里却透露出一种凛凛英姿,铁锈红的风衣让她更显得干练精明,陆为民注意到这个女子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像一般女性喜欢佩戴的耳环、戒指、项链或者手链这一类东西,一样都没有,唯一的就是手腕上的一块手表,萧邦表,在这个时代,在丰州这个地方,手上能有一块萧邦表,足见此人的不凡。
“为民,我还是叫你为民吧,这陆秘叫起来怎么听怎么不顺耳,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丰州地区政法战线唯一的一位女干将,原来是黎阳地区公安处刑警大队政委上官浅雪,现在是咱们丰州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张天豪笑着道:“上官书记,迟到了,呆会儿可要罚酒三杯,就罚你和为民喝三杯!”
“张书记,这可不够意思啊,几个大老爷们儿喝酒,我就迟来几分钟,还得要帮你们顶酒,你们不就是想要和陆秘多喝几杯么?用得着找这个借口?”
上官浅雪将风衣脱了下来,挂在旁边的衣帽钩上,一身乳白的羊毛衫,下边一条格子呢花裙,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肤色如雪,虽然容貌普通了一些,但是一白遮百丑,更何况上官浅雪容貌也不算差,只是不像给陆为民留下很深印象的那些个女孩子们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