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样,就一个字,忙,两个字,瞎忙。”沙正阳自我解嘲。
“到处跑,当救火队,那里有事儿,领导一声召唤就上去顶着,干完一桩,立马又被安排到另外一桩事儿上去扛着,就这半年多时间里,我从真阳县长到党校学习,然后调到长河能源集团当总经理助理,出国谈项目,然后回国之后又让我接手下边一个烂摊子企业集团,按照领导要求要迅速打开局面,不过过得挺充实,每一项工作,都能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变化,比在地方上更直观。”
“这还叫瞎忙?”卿箬笠歪着头,微微低垂的头咬着吸管,柠檬茶的玻璃杯上置放了一朵伞状工艺花,现在貌似很流行这种风格,“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工作,好不好?”
“也可以这么说吧,总而言之换了一个环境,感受不一样。”
沙正阳目光沉静,落在卿箬笠淡青色的圆领灯笼短袖衬衣上端,莹白如玉的颈项纤细而光洁,犹如一尊粉妆玉琢的玉雕,没有任何装饰物反而让女孩多了几分清雅贵气。
“每一个岗位上都应该有不同的收获吧?”卿箬笠似乎感受到了沙正阳的目光,低垂下头,粉颈有些发红,“自己应该感受得到,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有什么所得,值不值得。”
话里有话啊,沙正阳一愣怔,嘴角浮起一抹笑容,这个女孩子倒是挺会说话。
思考了一阵之后,沙正阳这才问道:“箬笠,愿不愿意调到汉都来?”
“调到汉都?”卿箬笠似乎并不太吃惊,抬起头来,“调到汉都有目的吧?只是单纯为了换个环境?我不觉得有多大意义。”
卿箬笠的话让沙正阳无言以对,对方显然是有所指,这就是在逼宫了。
可是问题是自己对这个问题好像都没有一个成熟的判断,怎么回答?
见沙正阳沉默以对,卿箬笠倒是很大方的道:“正阳,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觉得我们俩都没有做好向那个方向发展的准备,你犹豫不决,我踌躇不定,或者我们俩都还没有看清楚未来的路,没有搞清楚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更甚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