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也就意味着黑河的兴衰,至少在目前状态是如此。
而油城市这个资源型城市已经步入了其中老年期,虽然也在尽力转型,但是这样庞大一个几乎是完全依赖于石油产业建立起来的城市经济体要想实现彻底转型,不是嘴巴上说两句或者出台两个政策就行的,即便是由中央政策的扶持,那也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对于目前的油城来说,只要能平稳的推进城市转型,就是一个巨大的成功。
对钟跃军来说,中央把他放在哈市这样一个特殊的城市市委书记位置上,并且在全国都在实行减副的情况下依然给予了省委副书记这个职衔,其意义不问可知,而随之带来的巨大压力也一样让钟跃军有点诚惶诚恐。
“所以你就大刀阔斧的动手?”赵国栋含笑道。
“没办法,那也是逼出来的,我到那边前三个月都没吭声,学着您的,就看就问就听,再三个月仔细调研琢磨,中央把我放那儿,总有意图,哈市地位在黑河显赫,咱去了总得要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不过实事求是的说哈市经济基础要比咱们原来宁陵强多了,装备制造、医药、食品、化工、电子,现在材料和生物产业也很有看点,那边从土地资源到水资源再到人力资源都不错,但存在问题也不少,最关键还是社会风气和思维观念。”钟跃军点点头,颇有感触的道:“刘拓书记也很支持我的观点,打破陈规陋习,树立新风正气,树立发展目标,营造创业氛围,全力推进新哈市建设,这就是我去之后的想法。”
“怎么听起来像是假大空的文字游戏啊,跃军?”赵国栋大笑了起来,和钟跃军在一起就没有那么多拘束了,两人说话之间也很随意。
“这只是一个空泛的框架,当然要内容来填写,哈市城市人口众多,但是城市建设相当落后,这严重的制约了社会经济发展,而且老城区棚户区改造任务艰巨,城市低收入阶层所占比例也相当大,就业情况严峻,恰恰那边消费却不低,这是一个怪现象。”钟跃军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老领导面前,他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