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职工一旦觉得伤害了他们利益,肯定不会答应,作为政斧永远无法回避这些问题,所以我建议在市政斧办公会研究这个方案之前,最好能够最大限度的征求职工们的真实意愿,看看他们希望怎样改制。”
当赵国栋一开口时,孔敬原就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和这位年轻的常务副市长走上了一条对决之路,两人的对决不可避免。
这位年轻的副市长对于改制这一类的东西并不陌生,可以说他提出的问题都是孔敬原刻意想要模糊和回避的问题,他曾经努力的示好对方,以求最大限度的博得对方的好感和认同,但是现在看来这丝毫没有用,对方是一个有着严格界限划分区别的人,而且意志坚定。
会前的患得患失在对方表明态度之后反而消失了,既然认定了对方是最危险的敌人,那就需要抛却一切幻想,怎样避其锋芒,做好后续工作这才是最重要的,还好,对方只是常务副市长,而不是市长,这一点差别很大,孔敬原面色如恒。
何照成有些头疼,赵国栋提出的这个观点也很有道理,企业改制不是一锤子买卖,你改不好,企业职工还得扭住政斧不放,出现那种情况更糟糕,但是这事儿却又不能再拖下去,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必须坚持走下去。
“老孔,你的意见?”
“何市长,赵市长刚才提出的问题我想我们改制工作领导小组也考虑到了,比如说应收款问题,一般说来我们也是指超过两年都没有收回来的应收款才列为需要考虑核销的款项,这也是参考了这么多年来冶金机械厂销售回款情况来判断的。土地问题,冶金机械厂是划拨工业用地,也通过了专业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应该没有问题。”丢开一切幻想的孔敬原反而变得有些斗志昂扬。
“当然赵市长所说的征求职工真实意愿问题,我个人意见是在市政斧办公会形成一个比较明晰的东西之后再来交由职代会研究讨论,这样可能会有针对姓一些,当然如果何市长觉得这样不妥的话,也可以先交由他们职代会来研究,只是这样我担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