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完全可以接受,但是他采取拖或者磨的策略来应对,这我就难以接受了。”
赵国栋也不好过多评价王甫美和穆刚之间的纠葛,毕竟他和穆刚之间接触机会也不是很多,更多的是通过蒋蕴华的观感来了解对方,何况王甫美是从省里边下去,之前在基层工作经验几近于无,究竟能否适应基层工作,也不得而知。
穆刚是书记,王甫美是市长,党政一把手能亲密无间共进退的本来就少之又少,如何趋利避害携手工作才是考验两个人的政治智慧和能力的关键,赵国栋倒是觉得以穆刚的城府和想法不应该和王甫美尿不到一个壶里,至少不会这么快就形诸于色,除非王甫美的确触及到了底线。
“美哥,这基层工作本来就这样,你要唱你的调,他要念他的词儿,怎样把词儿和曲调糅合在一起让大家都能满意,或者至少让大家都过得去,这就要看你这个当市长的了。”赵国栋想了一想最后觉得还是提醒一下王甫美:“美哥,要记住,糅合也好,和稀泥也好,糊墙纸也好,主要看你这个市长,一来政斧是发展经济的艹盘者,党委只是定调子,二来他是书记,你是副书记市长,他管路线方向,你负责具体艹作,但一旦他正式定了调子,你就只能围绕主旋律旋转,顶多也就是把你自己的一些想法加进去。”
王甫美默然无语,显然是被赵国栋这番由衷之言打动了,市长和市委书记之间的关系如果处不好,一般说来板子都只会打在市长屁股上,合则两利,斗则俱伤,穆刚固然不愿,但是自己何尝又愿意?
饭后王甫美又和赵国栋谈论了一阵翻年之后各自的打算,王甫美已经没有了尚未去千州之前的热血,多了几许务实的想法,怎样打开千州局面,尽快找到一个适合千州经济发展的总体路子是王甫美就任千州市长一来一直琢磨的问题,原来觉得很多手到擒来的问题真正落实在自己手上时,你才会发现事情根本就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有时候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都要牵扯到很多看似无关的东西,让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