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搁下来。”
唐装男子容色肃穆的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冶金机械厂那片地位置太好了,有水有林,有湿地有湖泊,我估计三五年之内价格至少要翻几倍,只要能改变土地使用姓质,那保准而这一单做下来,我们就可以到澳洲买个农场牧场养老都够了,而且福建那边我也联系一个朋友来负责对这家企业进行重组,保证艹作好不留半点后患。”
“老潘,你那福建朋友也是搞机械这一行的?”孔敬原微微蹙眉。
“老孔,你管他干啥的,只要他能来接手,找片地把厂房建起来,机械设备拉进去能生产,摆个架势能把人糊弄过去就行了,你还能保证它十年八年都红火?”唐装男子哂笑,“我们这也算是腾笼换鸟不是,替城市中心留出更好的发展空间不是?”
孔敬原一时间默然无声,他当然知道这个家伙没有这么好心,他们看中的都是冶金机械厂这片地处城市中心城区的土地,至于说冶金机械厂和千名职工曰后能不能生存下去,那就不是他们管的事情了只要能拖上两三年把这片土地开发出来出手,一切便万事大吉,最后留下的后患还是得给政斧摆着。
“老孔,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作不太地道?”那名对襟装男子似乎觉察到了孔敬原的心思变化,淡淡的道:“老潘那位朋友也是搞机械生产的,他也想在这边做点事情,我们和他合作也是有条件的,如果怀庆市里边能够在土地、银行贷款和政策上给予扶持,我想冶金机械厂搞起来也不是啥问题,关键在于我们能够从市里边拿到多少东西。”
孔敬原心中冷笑,这些家伙胃口可真大,除了土地,甚至还想要利用冶金机械厂这块牌子来做文章,土地、银行贷款,只怕这一连串的路子走下来,怀庆市政斧还不得越陷越深,到最后还不知道会弄出多大一个窟窿来,当然这都不是问题,关键在于,自己能得到多少?
孔敬原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甩不掉这帮人了,合则两利,斗则两败,不过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倒要看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