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玩牌的高瘦男子也放下了牌,似乎是在琢磨着啥。
“呃,雷书记,那他来了,咱们怎么办?”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肥胖壮汉舔了一下嘴唇,慢吞吞的道。
“收敛些,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希望他只是来镀镀金,他不是还兼着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书记么?不是说他最擅长搞经济么?那最好大家相安无事,他去经济技术开发区搞他的经济,咱们这段时间也安分守己一些,别捅出啥麻烦事情来。”精悍男子吸了一口气,最后才又道:“但是我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赵国栋没有那么好打发,要不市里边也不会把他给安到西江来了。”
“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总得要人帮衬,我就不信一个桂全友帮他,他就能在全区把工作拿起来。”高瘦男子将麻将牌丢进牌堆子里,狠狠的道。
“只有一个桂全友?那王益呢?骆育成呢?不是人?政斧里的曾令淳,还有贺同他们几个,难道都死了?”精悍男子没有理财对方说的狠话,径直道:“我告诉你们,各人回去都收敛些,避开这个风头才行。”
矮胖男子和肥胖壮汉都点点头,唯有那个高瘦男子有些不在意,精悍男子见对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中阴鸷之色更浓,“老丁,别大意失荆州,另外你和老钱也说说,我看他这段时间全身都快钻在女人裙子里去了,别让姓赵的抓住小辫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打牌气氛也没了,精悍男子和矮胖男子一起离开。
“老雷,你是不是太谨慎了?赵国栋才二十来岁,花林那破地方你也不是不知道,人穷气短,老百姓脑袋简单,好糊弄,他才能混得走,到咱们西江,他那一套怕就混不走了。这一大帮子老油子,哪是他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能慑服得了的?”矮胖男子上了车之后颇不以为然的道。
“老肖,我也不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你觉得赵国栋二十七岁当市委常委就真的只凭有后台?就真的只凭在花林搞了几个像样的企业和一个旅游景区起来?有这样轻松的事情?在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