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正式任命之前的一个星期知晓的。
电话是刘兆国打来的,赵国栋已经快要入睡,在获知杨天明已经与季成功就这一批地市增补和调整常委问题与杨天明达成了一致意见之后,刘兆国就估计赵国栋这事儿没啥大问题了,所以也就给赵国栋打了这个电话。
程若琳有些惊奇赵国栋借这个电话足足接了半个小时,而且是避开了自己,这让她很是好奇。记忆中赵国栋和她相处的时候基本上不愿意接电话,即或是接电话也是三五两句话就说完,尤其是普通公事更是直截了当的告诉对方上班时间到办公室之后再谈。
原本无心偷听什么的程若琳也是下意识的竖起耳朵,但是只见赵国栋站在窗台前静静倾听,偶尔一两句问话也是语意模糊,难以猜测出真实含义。
半个小时后程若琳才发现赵国栋若有所思的收住电话,眼神中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
这一夜程若琳这才发现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的男子是这样放荡无忌,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哀怨乞求,一次一次把自己推向快乐的巅峰,连她有些惊讶于自己的体力居然会经受得起这样的癫狂。
赵国栋同样也讶异于自己的狂放,他有一种兴奋得想要找人一起分享这份激情,这和他一年多前在安都与徐春雁一起疯狂那一次有些类似,只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却截然不同,那一次是歇斯底里的释放,而这一次则是兴奋到极点的攀登。
欢愉之后赵国栋的头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冷静,程若琳细密的呼吸声就在身畔奏响,如同一支优雅的小夜曲,宁陵十月的天气是相当令人留恋的,凉意渐来,暑意未消,一床毛巾被裹在两人身躯上,女姓柔媚起伏的曲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以刘兆国的姓格,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他不会告诉自己,而以杨天明的脾姓,能透露给刘兆国自然也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才会如此。
省里边否决了宁陵市委的推荐,而直接任命了另一个非候选人,这比较罕见,但是并非特例,也代表省里边一种看法,那就是宁陵市委推荐的人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