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干啥?马上给我中止你下达的命令!你敢!我只问你,你们现场抓获了赌客么?没有,没有还说什么?!我不是在乎他是哪国人,任何人到了中国境内也得遵守中国法律,但是都说抓贼抓赃,捉歼拿双,你没有现场发现赌博行为,那别人就是无辜的,我们就被动了!尤其是此人是来宁陵投资的,现在市委市政斧全力招商引资,我们这样本来是正常的执法调查行为在某些人眼里也许就会成为故意破坏投资环境,说我们是泄私愤!闹到市里来,我们就要背黑锅!”
“可疑?哪一点可疑?没有身份证明?花林县人民政斧工作人员都出面证明了,你还扣住他们干啥?这算个啥姓质?你管他二奶三奶,这不是你艹心的事情,就算是卖银瓢娼也不是非要你市公安局治安处来处理,花林县公安局处理不了么?你不通知花林县公安局有关部门,至少也应该通知他们主要领导才对!现在你真要和花林县公安局玩一出八路军打新四军?”
严立民强压住内心火气,这个马元生也是不看清楚形势,他不是怕罗大海或者赵国栋,问题是这事儿市局没有占住理,没通知当地公安机关,而且又是春节期间,再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对方有违反犯罪的情况下,仅凭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就要带回调查,而且是花林宾馆证明他们是来花林投资的外商时还要坚持带人,这就有些过分了。
花林宾馆是花林县政斧的接待宾馆,这样做对于花林县来说无疑会让他们感觉到这是市公安局在报复他们,虽然严立民对于花林县委县政斧的做法很有意见,甚至也想找个机会敲打他们,但是绝不是这样草率而又没有章法的行径,那只会授人以柄,尤其是那个本来就一直觉得自己在针对他们花林的赵国栋。
“好了,不用多说了,我比你更重视市局的威信,比你更清楚其中的利害,如果再拖下去,也许一会儿祁书记的电话就会打到我这儿来了!把人交给花林县公安局,请他们就这两个人真实身份进行认真核实调查,然后拿出书面报告给市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