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忘年交的味道,虽说都清楚不可能避开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在这种氛围中谈及工作上的事情也要随意轻松许多,很多平常难以出口的话也就有意无意间溜了出来。
“蒋书记,您当然是角色,不过在收藏这门道里连我都不敢说是角色,您,嘿嘿,”赵国栋只顾笑,却不语。
蒋蕴华瞪了赵国栋一眼,他当然知晓对方言外之意,不过他也不计较,本来自己的鉴别本事就还没到那份上,也没有必要去充什么正神。
上了车,蒋蕴华还在爱不释手的掂起方瓶小心观察,赵国栋发动汽车,缓缓移动,“蒋书记,找个地方住下,还是”
“嗯,去金星宾馆,我在那儿定了房间。”蒋蕴华是专门来省城里办事儿,赵国栋也不问蒋蕴华办啥事儿,但是这都年关上了,不说大家也都大略知晓,只不过各办各的事儿,蛇有蛇道,狐有狐踪,各行其道。
“好。”赵国栋是被蒋蕴华给拉来当车夫的,当然这种事情赵国栋是求之不得,能承蒙蒋蕴华看得起相招,赵国栋自然要舍命陪君子。
“国栋,96年你们县搞得不错,老祁看样子很满意,麦家辉也是交口称赞,能把他们两个人都能侍弄好,也不容易啊。”蒋蕴华小心的把方瓶放回盒子里,仰靠在椅背上瞑目沉思般。
“呵呵,全靠市委市政斧英明领导,指挥有方,”
“得了,甭给我说这些废话了,这一次市里边可能会有打动,祁予鸿是下了决心,而且可能也和麦家辉那边有了沟通,虽然未必能让麦家辉满意,但是祁予鸿下了决心,加上有省里边的支持,麦家辉恐怕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蒋蕴华突然睁开眼睛瞅了一眼赵国栋,“有没有兴趣动一动?”
“啊?”赵国栋猛地打个激灵,要动自己?不可能吧?“蒋书记,咋就突然想到要动我呢?”
“还没定呢,不过我看祁予鸿似乎有这个意思,谁让你在花林搞得风车斗转,加上其他几个县又不争气,祁予鸿现在也有些上火,麦家辉不来气,这队伍不好带啊。”蒋蕴华也有些替祁予鸿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