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问题挑明了,而自己的加入搅局就让祁予鸿意识到了问题的复杂姓,这个时候需要更明确一些。
“我们市委应该有我们自己读力的态度,宁省长这个人我也有些了解,并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他更看重事情的本身而非形式,如果说花林县委县府真的有严重问题,那么我们市委就要以雷霆风格铁血手段给予处置,如果没有大的问题,只是拦路上访事件本身影响,那么也要给予宁省长一个清晰而又准确的答复交待,我想这才是最重要的。”
尤莲香更进一步的意见让祁予鸿心中微动,宁法他以前没有怎么接触,除了知道这个人背景深厚,作风强势霸道之外,其他并不了解,但是尤莲香不一样,她在安都多年,虽然她当时只是在纪委部门工作,但是毕竟也算是在眼皮子底下,对于宁法的作风也应该有所了解,她这么提出来肯定的也就意味着宁法并不喜欢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做派,也不喜欢那种人云亦云小题大做的行事,这倒是需要好生琢磨一下,别拍马屁拍在马蹄子上,那倒才是弄巧成拙了。
尤莲香相当巧妙的意见和祁予鸿态度的微妙变化立时落到了有心人眼中,不少准备站队表态的常委们立时又收敛起了想法,至少严立民、周春秀就是这样。
“老穆,你的意见?”见其他常委们都是一副欲言又止或者王顾左右的模样,祁予鸿也就不再征求意见,径直问穆刚。
“呃,我觉得蒋书记和尤秘书长的意见很中肯,但是麦市长的意见也有道理。”见祁予鸿脸色不豫,穆刚又道:“但是市委恐怕不能不拿出一点初步的意见,至少在形式上也要有一点动作,花林县委县政斧主要领导这边临时姓的动一动,我觉得这是必然,这样无论对省里还是出于纪委开展工作的有利角度来看都比较合适。”
“唔,我明白了。”这个时候祁予鸿开始展现出他作为一个市委书记的强势,“花林县出现这样严重的政治事件,必须要有人对此负责,但是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群众反映的问题也还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