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乔木和藤蔓植物密密麻麻的纠结在一起,一眼望去,宛如女人家的下体一般,一条若隐若现的浅沟正好将这里划开。
“嘿嘿,赵县长,你可真问到了点子上,那儿叫玄阴沟,又叫阴平道,和那邓艾灭蜀时的阴平道一个名儿,谷底有一道地下河,据说从河里可以直接通往摩天岭下涧谷中。”王二凯诡笑了起来,“赵县长大概还没结婚吧,不过看样子也是大男人加了,看看,这像不像那女人家那话儿?”
赵国栋哑然失笑,仔细一看,却还真有些像,那略有起伏的森林苍苍郁郁,不正像女人家那里的浓密毛发,而那若隐若现的一道深沟,正好镶嵌其上,而自己所站的这一处高坡正好就是女人凸起的[***]所在。
“嗯,地如其名,只是这个女人也太大了一点。”赵国栋负手遥望,口中却是叹息不止,“这儿过去就是囫囵山,山前温泉处处,山上冷泉散布,碧水潭水流淌下来与山间其他小溪汇合形成这玄阴沟里的地下河,然后上了地表又从麒麟观背后流过,这一线如此多的景点不能开发出来实在令人扼腕。”
“赵县长,以前没人看重那是因为咱们麒麟乡和马首镇道路不通,现在花蓬公路已经动工,我们麒麟这一段更是首当其冲,我已经和老桂商量过了,这一段时间首要任务就是协助施工单位搞好建设,以最快速度完成这九公里路段的施工建设,尽早让麒麟乡和县城之间这段烂路变坦途。”
“是啊,赵县长,王书记还和我打赌,说赵县长只要能把这县城到我们麒麟的路修好,你让他干啥他就干啥,哪怕是杀人放火他都去!”桂全友笑嘻嘻的道。
王二凯狠狠瞪了一眼桂全友,桂全友也不怕,只是笑嘻嘻的瞅着赵国栋,赵国栋也是大感惊讶:“老王,你凭啥就不相信我能把这九公里路修下来?”
“嘿嘿,赵县长,咱们花林县这么多年来修了多长的公路?这花蓬公路说了多少年了,在我印象中我当兵回来就在说,可多少年过去了?十五年吧?还不就这样!”王二凯有些感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