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到了赵国栋眼睛中的惊异。
“嘿嘿,罗县长,说真话,难以想象你也会喜欢这种调调,我还以为这只是属于三十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人。”赵国栋也很坦然,“这也不适合我,除非我想要装成熟。”
“国栋,你够成熟了,千万别太成熟,那就失去了自我了。”罗大海笑了起来,“这是我侄女开的,她平时也不在,托人打理着,我每次到宁陵来没事儿都来坐坐,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这种场合下喝白酒显然不太适合,但是红酒又不是罗大海他们喜欢的,折中以下就只有用啤酒来代替了。
“国栋,今儿个麦专员那边还算痛快,表了态,地区财政那边可能会给一些补贴支持,但是前提还是要省里边有明确的资金到位才能说到那一块来,所以省里边你可要盯紧了,现在县里都炒得沸沸扬扬,若是这条路修不起来,咱们县里可真没法向老百姓交待了。”罗大海感慨的叹息了一声:“我和老万还有存焕都是土生土长在这花林,新坪到县城这条路是啥时候修成柏油路的?怕有十五六年了吧,我记得好像是打倒四人帮没几年的事儿,这条路就一直这么修修补补凑和过来了,这一次终于轮到咱们这一辈人来修了,也算是对县里老百姓有个说法了。”
几杯啤酒下去,罗大海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显然是今天似乎有些什么事情刺激到了他。
“罗县长,新坪到县城这条路肯定要修,就是它地区财政不出钱咱们也要修!但是这条路怎么修,谁来修,资金怎么管理,我觉得这还需要商量一下。”
赵国栋顿了一顿,才又继续往下说:“当着万书记在这里,我也不怕得罪人,县里交通局这边我信不过,我查看了这几年来交通局这方面的修建支出,花林财政虽然穷,但是每年花在交通上的建设支出至少也在百万左右,但是我并没有看到我们花林道路情况的有多大变化,尤其是河口到县城这段路更是糟糕之极,一条县里的主干线,怎么会十年没能得到改善,我想象不出县交通局一班人怎么能够坦然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