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成了固然是邀天之功,但是一旦失了手,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如果多个军镇都卷入进来,那法不制众,就要好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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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世功闭着眼睛坐在官帽椅中,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尤世禄和尤世威都在下手坐着不敢吭声。
“刘东旸和刘白川都来了人?”
当尤世功突然开口时,尤世禄和尤世威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好一阵之后尤世威才忙不迭地道:“来过,就是打探消息,想听听大哥您的意见,毕竟现在这九边十镇以您为尊,都想看看您什么态度啊。”
“哼,我为尊?曹文诏呢,贺世贤呢?”尤世功冷笑一声,“这是打算把我推到火炉上烤么?”
尤世威和尤世禄都尴尬地笑了笑,不好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呢?”尤世功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两个弟弟,“是不是心里发慌,深怕落后了?”
“嘿嘿,兄长,刘东旸和刘白川都说是隔得太远,有些鞭长莫及,但是也说真要那么裁军,谁都压不住,下边儿郎是肯定要闹事的,甭管那安家费能不能兑现,裁掉三四成的儿郎,前所未有,天王老子来了也按不平。”尤世功气鼓鼓地道。
“那如果是小冯首辅坚持如此裁军呢?”尤世功反问。
一句话就把尤世威和尤世禄问住了,吭哧了半天,尤世禄才道:“小冯首辅是知道咱们边镇的艰难的,他也是知兵的,不会如此恣意乱来,就算是要裁军,也要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