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体面人,就祝贺人家,但全篇没一个字。”
江启很明显吸引了火力。
季齐放下手机,“不看了,老婆我们该休息了。”
季齐承认自己的小心思,他不愿意叫她看到江启的任何消息。
“不是还早吗?”徐令仪看向窗外,“现在才西点。”
她还记得今天本来气氛正好,他突然终止的那一出。
现在她也不想叫他这么容易得逞。
“我去跑步。”
徐令仪故意往外走,却被季齐几步就追了上来。
他大手猛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如果要运动的话,其实不用去外面的,老公可以帮你的。”
耳畔的呼吸越来越灼热,季齐首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他们只有过一次,那一次是因为她中了药,他们才发生关系。
之后就算每日夜晚脑子里都是他们那一次的欢愉,可实际上他们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在季齐眼里,爱是克制。
可现在他们己经是合法夫妻了,这辈子她都是他的。
这个认知叫季齐心脏急剧加速。
他快速拉下窗帘,顿时整个房间都是漆黑一片,气氛顿时旖旎起来。
两人衣服尽褪,她被他拦腰抱起,换了个方向抵在床上。
不消片刻,两个人己经吻得气喘吁吁。理智在舌尖的交融下逐渐坍塌,空气逐渐丧失。
她伸手无力的抓住她的头发,下巴却被他碎短的发茬扫过,伴随着他低沉发闷的声音。
等到结束后,她己经彻底没了力气,季齐将她温柔揽在怀里,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她平复呼吸。
“要喝水吗?”季齐声音哑的不像话,透着餍足。
徐令仪点头,男女体力真的有很大差距,她浑身无力,他却还精神焕发。
“抱我去洗澡。”
徐令仪朝他伸手。
“好。”
他将她颊边汗湿的碎发挽到耳后。
“季齐,我会不会怀孕啊?”徐令仪故意问。
“不会的。”季齐斩钉截铁,“你应该听江启说过的,是我对不起你,跟我在一起,你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孩子。”
季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