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事先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可此刻依旧感到身体有一种无法抑制恐慌感,就好像站在了悬崖边上,战战兢,无法轻松迈开脚步。
他努力稳住心神,伸手将帽子脱下,放在胸口微微躬身,用较为流利的大顺语说:「这位就是陈先生吧,我是温利尔,感谢陈先生您今天邀请我来此。」
陈传点头致意,「温利尔先生,你好。」
信五郎这时伸手一请,说:「温利尔馆主,请入座吧。」
等到温利尔一行人落座下来后,他沉声说:「今天请温利尔先生到这里,是想解决我们两家格斗馆一直以来存有的矛盾,我们希望贵馆停下这些时日来的无礼举动,并做出一定的道歉赔偿。」
温利尔笑了笑,对于信五郎的要求早有预料,如果他这边有一位秘殿格斗家出面,那他要求会过分的多,不过这不代表他就会立刻俯首认输。
他说:「信五郎先生,多余的话就不用了,我们都是格斗者出身,最简单和最直接的解决办法,我相信我们彼此都是很熟悉。」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陈传。
「我们的矛盾根源在于,米加斯格斗术和非身流格斗术哪个更适合联邦民众,我想我们可以用一场比斗来证明。」
信五郎说:「温利尔馆主是要向陈先生提出约斗吗?」
温利尔摇了摇头。
「我很清楚自己与陈先生之间的实力差距,与陈先生的较量我当然是没有胜算的,但这只是陈先生个人胜过了我,而并不代表是非身流比米加斯格斗技更优秀。」
陈传说:「温利尔先生的意思是,我所拥有的技巧只代表了我个人,并无法代表非身流?」
温利尔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传这时看向一个站在那里的少年人,说:「信又助。」
信又助一证,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