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这几个下人和侍卫是元南聿亲自选的,皆是知根知底,都知道燕思空的身份,也只有在这个家中,燕思空能暂时褪去伪装,做回自己。
正忙碌着,门房突然来通报,说狼王来了。
燕思空见那门房有些惶恐的神色,猜测着封野定是带了封魂来。
果不其然,封野带着那独目巨狼款款走进了元府,尽管封野的“独目狼将军”与封家军齐名,但人若近距离见着一匹狼长得若虎一般地大,难免不害怕。
“见过狼王。”燕思空拱手行礼。
封魂自顾自地在庭院内遛了一圈,大约是嫌小,很快就绕回了封野和燕思空之间,把院内的下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弹。
“这么冷的天,你在外面站着做什么?”封野看着燕思空,目光平静而温柔,“随我进屋,我带了好酒来。”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看那样子,似乎不只是酒。
燕思空并不愿和封野独处,但也别无他法,幸好还有封魂在,当着下人们的面儿,他只得道:“狼王请。”
俩人进了屋,封野自己动手把酒温上了,而后大喇喇地坐在了温暖的火炕上,封魂则靠着火坑边儿最暖和的地上趴下了,这一人一狼,仿佛回了自己家。
燕思空站在一旁:“不知狼王……”
“过来坐。”封野指了指自己对面。
燕思空犹豫了一下,只得过去坐下了。
封野的目光向下,落到了燕思空脚上,燕思空也下意识地低头,发现自己的靴子上裹了一层雪泥,鞋尖微微被打透了。
封野站了起来,还未等燕思空反应,就弯身蹲了下去。
燕思空吓了一跳,就要起身,却被封野按了回去,他自顾自地为燕思空除履,还轻斥道:“你本就怕冷,为何不好好在屋里待着。”
“狼王……”燕思空浑身不自在,想躲又无处可躲。
封野脱下了燕思空的鞋,大手握着那冰凉的脚,皱眉道,“你看看你冻的。”他将燕思空的脚放到了炕上,“好好焐一焐。”
燕思空盘腿而坐,将脚藏在了衣摆下面,低声道:“狼王今日驾临寒舍,究竟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