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山,需要跑四千里,出兵去揍匈奴很麻烦,也不会觉得自家皇帝驾崩的时候,出这个兵有什么问题。
实际上,仔细想想,这些出兵,犯了兵法上几乎所有的大忌,但那又如何,反正之前这么干都赢了,想来应该是有什么理所当然的原因,我只需要按照前辈的步骤操作,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至于说探究,探究个屁,直接抄就是了。
不求甚解,懂不懂!
然后就一代代不求甚解下来了,就这么干了。
实际上都不说这种政治上的路径依赖了,科技都有这种情况,人一旦习惯了某种操作,且确定是正确的路线之后,不到必要的时候,很少探究其他的路线,这也是为什么科技之中试错,也是非常重要的。
甚至都不应该称之为试错,而是从中筛选出不适合这一次目标的计划,而不是说这次的验证,对于未来毫无意义。
所以陈曦可以保证,只要陈登这次这么干了,等以后制度再次崩坏,那些地方再次长出来山民的时候,益州刺史铁定延续陈登今天的操作再来一遍,直到某一天彻底失败,进而祸起西南。
“路径依赖吗?”陈登若有所思,因为这几年他作为益州刺史,也见到了刘璋麾下的某些家伙,自然也就见到了孟达,也清楚孟达他爹的事。
还是那句话,买官在以前不是什么问题,从张让手上贿选也不是什么问题,这么干的人有不少,某人的三公都有这样的成分,但孟陀被黑最严重的地方在于,打疏勒,没打下来。
虽说孟陀也解释过,自己跨地千里,疏勒那边又有准备,但还是那句话,你的前辈,你前辈的前辈,你之前一百年间的前辈,都打下来了,你没打下来,你个废物!
这就很无语了。
“嗯,路径依赖,你现在开的先河,肯定会被后人借鉴,你觉得后人会有你现在这么优渥的条件吗?”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