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着实是没有啥好说的。
加之张既和法正的表妹还有同乡之谊,怎么选其实不言而喻。
只不过相比于李优的作风,法正在这一方面更低调一些。
张既当年能在兖州案那么平静的下场,除了自身确实没有犯事,以及李优的帮忙,其实也有法正出手庇佑。
所以真要说张既属于哪个山头的人,那必然是法正这个山头的。
有一说一,法正手上的力量并不少,盟友集团也有,最起码新州和京兆尹是实打实的法正盟友。
“这样啊,没想到我这几年没回来,居然在私底下搅出来了这么多的东西。”孙乾带着几分啧啧称奇的语气回答道。
“有意思的东西多得很呢,这么给你讲吧,如果不算我,这些人像现在没有什么变化的,恐怕只有文和。”陈曦用余光瞥了一眼贾诩,郭嘉没在现场,那么自始至终没有变化的,也就贾诩了,永远在自保。
“多少有些失望。”孙乾轻叹了两下。
“打天下和治天下完全不一样。”陈曦带着几分感慨说道,“如果只是打天下,在官渡大战之后,其实就已经结束了,后面的其实都是在想办法治理这个国家,让天下的百姓能活的更好一些。”
“但你之前说的那些明显不是啊。”孙乾带着几分嘀咕的意思看向陈曦,陈曦闻言沉默了一会儿。
“每个人心中有每个人治天下的方式,以及每个人心中有每个人的贼匪,还有只属于自己的正义。”陈曦隔了一会儿还是给了孙乾进行回答。
陈曦很早就意识到,如果没有自己,没有自己这些年创造出来了一个个工业、农业奇迹,这群人现在差不多就该为了自己的正义打起来了。
保皇派的,保守派的,百姓立场的,压制世家的,镇杀世家的,改良联合主义的,工业发展派的,哦,还有自保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