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王修,让王修不能去新州当刺史的不是我,是子扬,当然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是站子扬的。”陈曦用余光看了一眼吊在最后的刘晔,然后传音给孙乾说道。
“这样吗?”孙乾还是有些糊涂,在他看来,王修也算是青州年间就追随他们的骨干,哪怕因为鲁肃的问题受到了波及,也差不多该给个机会了,结果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虽说到刺史和陪都郡守这个层次就没有什么谁的人这个概念了,但大体上也有一些隐藏的关系网络,王修是文儒提拔的。”陈曦少有的将某些不愿意言说的秘密告知给孙乾。
“怎么了?”孙乾几年没在中央搞幺蛾子,少了很多政斗,以至于话说到这个程度,依旧没有明白。
“子扬支持池阳侯的逻辑就是中亚都是汉世家,所以必须要有屏障,那么新州要还是凉州一系,就会出现新的麻烦。”陈曦将某些东西给孙乾摊开了说。
刘晔绝对不会允许新州也被凉州一系插手,如果真出现了这样的局面,刘晔宁可直接和李优兑子,将李优干下去。
这也是王修明明什么都合适,但到现在依旧在卡流程,就是没办法变成新州刺史的原因。
说白了不就是凉州本身就是李优的老巢,葱岭这个门户也交给了凉州一系,新州要还是凉州一系,那李优直接改名为西北王算了。
要知道李优本身就有一个非常离谱的历史遗留问题,那就是李优可以拿私印调动葱岭的人马,虽说这个私印每次动用都是要过政务厅,进行公开,然后再行销毁的。
毕竟三傻不算人,每次动用三傻,都不该留痕迹,所以每次都是李优写完,给大家一看,然后复件销毁,三傻就可以干黑活了。
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那么在新州也是凉州系的情况下,李优就有发癫的基础,因为他私印真的能调动大军,只要打一个措手不及,三傻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