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这种人居然能达到六重熔炼，完成天地协力，每每思考，我都觉得可笑。”

“你之后又没逃过，每次都身先士卒，作战极为勇猛，人都有年轻的时候，你当年冲上去，也是死。”山仲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他也听说过吴曦的，作战很勇猛。

“倒不是作战勇猛，而是对于自身的愤怒。”吴曦轻声的说道，“每一次身先士卒，更像是对于自己的愤怒，我不敢自杀，希望在战场上被别人杀死，但却一直没被人杀死。”

“少胡思乱想。”山仲在吴曦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别想当年那些事情，那不是你的问题，你哪怕在梦中回忆了无数次，哪怕每次都做出自己不会杀回去的认知，但过去是不能重来的，所以你怎么知道你的判断是真的，而且，曹洪好像已经死了？”

“是啊，曹洪死了，所以我来参赛了，我都觉得可笑。”吴曦整个人都阴暗了起来，“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赢，我只想败在赵真的手上，然后让他毁灭我的挣扎和妄想，以后彻底放下过去，我是不是畜生？”

山仲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吴曦，只能沉默不言。

吴曦则是苦笑，之前郑柯在的时候，他不是对于郑柯有敌意，而是当兖州人出现在自己身旁，吴曦会自然而然的对于过去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尽皆无力，而产生巨大的愤恨！

恨自己当年没有冲上去！

恨自己在曹洪死了之后，居然要斩断过去！

恨自己跟一个畜生一样！

“我有时候都在思考，我为什么能晋升六重熔炼。”吴曦看着自己的手上，能看到上面的老茧，能看到内中的肌肉，能感受到大气流动产生的些微律动，自己这样的废物，居然登临了六重。

没有这份力量，就不会自责，没有这份力量，就可以接受自己的无能，但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份力量，而且会如此强大！

哪怕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