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雪球塞进他手里,又在他脸颊亲了亲,嘴唇冰凉凉的:“我也舍不得。”
她心软。你对她一个好,恨不还你十个好,比好还要好。最初的最初,他也曾偶尔瞥见这样柔软的她,跟她的刚硬有鲜明对比。
丢掉那个碍的雪球,摘掉手套捧着她的脸,指尖在她脸上摩挲,轻声问她:“冷不冷?”
“亲亲就不冷了。”
下着雪,俩人对站着,不亲亲显得俩人都有『毛』病。这点风情卢米还是有的。
眼睛一闭、小嘴一撅,嘟囔一句:“亲亲。”
好好的气氛被她破坏了。
涂明忍着笑在她唇上蹭了蹭,看到卢米微微睁开眼,又亲亲一下。涂明是气氛纠偏大师,每当卢米让他之变得搞笑,他总凭一己之力将气氛拉回来。
在雪中亲吻的感觉可真好。
卢米的手抵在他胸前,微微仰着脸,像少女迎接第一次亲吻。
这个吻绵长温柔,影子在白雪铺就的甬道上被拉的很长。
“我很喜欢,在这样的下雪天还一起堆雪人、抱一抱、亲一亲。”卢米真是难得诗情画意。
“雪人还没堆完。”涂明提醒她。
“可我很冷,但我还想要一个雪人。”
“你可以拥有一个雪人。你可以坐在花园里等我。”
卢米点头。跑到阳光花园里,看涂明堆雪人。
她不在,他找了把铁锹铲雪,很快就有很高的雪堆。然后一个人单腿蹲下,给雪堆塑形。他堆了一个胖雪人,有眼镜、胡萝卜鼻子和嘴巴,还戴上一顶帽子,再围上一个披风。
耗时30分钟。
完工后站在雪人旁边对卢米招手,路边昏暗的灯照着他和他堆的雪人,仿佛给他镀上荣光。也不知是黑夜原本就亮,还是因为涂明才亮。
卢米忍不住拿手机给他拍照,本来是想炫耀雪人,现在却变成了炫耀爱人。她对唐五义说:“看看啊!希望你好好学习保持,到三十多岁还像我老公一样,清爽好看!”
“我谢谢你。”唐五义回她:“你的骄傲已经溢出屏幕了。”
“嘿嘿,毕竟这样的老公也不是谁都有。”
“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