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状态,他在梁振杰身上见过。“李画师,若是想不起来,就不必想了。”“不是他,不是他……”李沙白频频摇头,有一幅画卷在北边的墙壁上呈现出来。一个模湖的身影,穿着一袭长衫,在沙尘之中负手而立,似乎在冷眼观看着战局。“是他……”李沙白蓦然抬起头来,“儒星。”儒星!儒家的道门之祖!徐志穹错愕良久。“还不能叫儒星,他还在凡尘。”李沙白犹自低语,徐志穹越发惊愕。忽见李沙白缓缓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徐志穹道:“运侯,我们算是挚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