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爸讪讪的笑了下,又问曾知乐:“闺女啊,你从哪里又找了一个爹?”
曾爸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情绪里,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爹,曾知乐还真是他的好大闺女。
两行热泪从曾知乐眼角滑落,她突然想起来她的另一个爸爸貌似作奸犯科,完蛋了,她三代都不能考公了……
有时候曾知乐觉得某种压力大会,也会时不时的哭上一阵子,所以,她今天的反常在父母眼里已经是习以为常。
曾妈揽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学习咱们能学到什么地步就学到什么地步,不想学就不学,不要逼自己。
“就是,”曾爸也在一旁附和:“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闺女,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实在不行你爷爷在乡下还有几亩地……”
曾知乐不想回乡下种地,心情平复后她回到房间继续刷题。
题是刷不下去了,刚刚发生的事,她迫不及待的想找个人倾诉。
倾诉对象最合适的人选好像也就只有凌星了,于是曾知乐拿起手机开始编辑,把今晚发生的事写成了小作文儿发给凌星。
辩论课结束后,凌星就开始争分夺秒的刷题,等她把试卷刷完,躺到床上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11点。
累到根本不想看手机,躺倒被窝里秒睡,所以,她也没看到曾知乐发过来求安慰的小作文。
……
早上六点二十分,凌星关掉闹钟,又在温暖的被窝里赖了五分钟才起床。
楼下的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早餐,客厅里并不见她哥的影子。
凌星坐在餐桌前剥鸡蛋时,还在想也不知道她哥每天都是几点起床的?
有时候她就算早起半个小时,六点起床,六点二十左右到楼下,时述也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不见时述,也没见到蠢猫毛团。
凌星很快吃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