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放下了手里的军用望远镜,脸色很沉。
助理小张还在旁边,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老,还好还好,林大师最后没发火。”
“他只是没找到发火的理由。”秦山的声音很低,目光还停留在苏青竹那个院子的方向。
小张没听懂:“啊?他不是……不是拿了线就走了吗?”
“他是被逼走的。”秦山转过身,往山下走去。“他拽断了线,是在划清界限。那个女人把线塞给他,是强行把界限又给抹平了。”
他走了几步,停下。
“林大师没法扔。他一旦扔了,就等于承认他需要这根线,承认他被那个女人看穿了。所以他只能走。”
小张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他感觉这些人的脑回路,跟自己不是一个次元的。
“那……那现在怎么办?这个苏青竹,简直是个定时炸弹啊!”
秦山没说话,只是看着村里那条新铺的青石板路。
这条路,是他们这些后来者,小心翼翼跟林大师建立起来的默契。
大家花大价钱搬来,不是为了建什么豪华山庄,就是为了能在这份宁静里,分到一点安稳。
现在,这个女人一脚就踩在了默契的边界上。
“这个村子的规矩,不能让她一个人给破了。”秦山终于开口,语气不重,但很决断。
“去,给村长打个电话,让他把这个苏青竹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
小张立刻点头,掏出手机:“好,我马上办!”
半小时后,小张苦着脸回来了。
“秦老,村长那边回话了。”
“说。”秦山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用一把新锄头笨拙地翻着地。
“村长说……这个苏青竹,一片空白。”
秦山的锄头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