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层根本锁不住,只会漏得越来越厉害。”
陆寻脚步没停。
他左腿的旧伤在低气压和灾变能量的双重刺激下,泛起熟悉的酸胀钝痛。不致命,却磨人,时刻提醒着他:在废土生存,每一刻都藏着凶险。他走得不算快,但步幅稳,每一步都踩在扎实的土上,避开那些暗藏空洞的浮土和裂缝。
他抬手展开那张兽皮地图。
粗糙的皮面被风吹得微微发颤,上面的墨迹标记早已发暗,密密麻麻的圈层线条清晰地标出了辐射梯度——从浅灰到深黑,一层层递进。越往中心,标注的死亡警示就越刺眼。铁手盟的勘测数据没有半点夸张,甚至可能还弱化了这片灾地的恐怖。
“还有十里。”陆寻低声报出位置。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前方荒原的死寂,被一声沙哑干涩的怪响撕碎了。
“嘶——”
声音粗粝刺耳,贴着地面窜开,带着畸变生物独有的诡异质感。
紧接着,三道灰影从左边土坡后突然窜出,速度极快,四肢扒拉着干裂的枯土,带起一片碎尘。体型还能看出是荒原沙鼠,却被高强度辐射彻底扭曲异化了——个头涨了两倍,皮毛掉了一大半,露出泛红溃烂的皮肉,眼球浑浊灰白,满嘴细密的尖牙闪着冷光。
三只畸变沙鼠,贴地疾掠,直扑三人侧翼。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刻进骨子里的嗜血本能。
苏野动起来快得只剩残影。
枪身微微一抬,没有多余瞄准,全是厮杀本能下的精准预判。
嘭、嘭、嘭。
三声短促干脆的枪响接连炸开,穿透厚重的灰雾。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贯穿了畸变沙鼠的脑袋。高速动能瞬间击碎畸变的脑组织,三只正在飞扑的怪物在空中一僵,随即重重砸在枯土上,四肢抽搐几下,再也不动了。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