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连名带姓的称呼,杨御宁说不紧张,不害怕是假的,毕竟他已经屈服于言姐姐的淫威之下多年,都有些心理本能了。
“杨御宁,你要是不赶紧给我解开,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御宁,我要咬死你!”
看着依旧无动于衷,丝毫没有给自己松绑的阿宁,言知若彻底化身蛄蛹者,在两米的大床上疯狂蠕动起来。
这让杨御宁看得又是一阵好笑。
蛄蛹了一会儿,言知若给自己蛄蛹累了,她吃力的调转方向,扬起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杨御宁。
那表情,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阿宁~”
言知若一改之前的凶神恶煞,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轻声呼唤着。
“阿宁乖乖,给姐姐松开,姐姐保证,你给姐姐松开之后,姐姐就好好休息,好好睡觉。”
“好不好嘛~~~姐姐知道错了。”
“阿宁~你就放过姐姐吧,好不好?”
看着言姐姐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杨御宁费了老大劲儿,这才憋住了笑容,不过嘴角依旧像AK那般,难以压制。
他重新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录像,然后坐在床边,一本正经的开口,“诶~对,就是这个表情,嗯...再来点委屈,委屈多给一点,对对对,眉头,秀眉微微蹙起,要有那种...悲凉的感觉...”
言知若呆了一下,表情错愕得像是一个后知后觉中了彩票的彩迷,但下一秒,彩迷发现,兑奖日期就在昨天。
房间原本楚楚可怜的气氛瞬间僵硬。
然后言知若啊的怪叫一声,猛然蛄蛹!
“杨御宁!你这个臭弟弟,我要咬死你!”
“你给我过来,看我不咬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
杨御宁再也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