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御宁闻言,内心满是感动。
休息好后,赵全让媳妇带着两个闺女去下一块田提前割水稻,他和杨御宁,老爷子则是留下来收拾残局。
赵全负责将剩下的稻穗打完,杨御宁则是如昨天一样,负责将这块田的谷子扛到马路牙子上车。
老爷子也抓紧时间扎稻草,免得后面他自己来不了,毕竟孙子不让来,赵全这小子也不让他来,这让他有些小生气。
打完稻穗后,赵全也没急着帮阿宁扛谷子,而是先帮了老爷子扎稻草。
将最后一个稻草扎完,杨御宁也扛完了谷子,毕竟这块田只打出来六袋。
尽管距离马路牙子有些远,但他脚程快。
“爷爷,你先过去吧,我和赵叔收拾好机器就过来。”
杨老爷子摘下草帽,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笑着点头答应,拎着镰刀慢悠悠走了。
等赵全和杨御宁将机器转移到第二块田,赵母三人,已经割了半块田了。
而杨御宁和赵全,也累得够呛,毕竟机器不算小,山田路还难走。
看着已经快到中午了,赵母也呼吁大家吃午饭。
尽管正午的阳光热辣,但赵母来的时候带了好几把伞。
在杨老爷子和赵全的设计下,以几根树枝作为立柱,将伞铺在上面,就是妥妥的大遮阳伞了。
大家一起坐在伞下,享受着清凉解暑的酸菜汤,享受着酸酸辣辣的干酸菜和凉拌折耳根,享受着饭后黄瓜,地萝卜的清爽甘甜,吃得不亦乐乎。
午饭过后,老爷子看着自家的秋收进程,也没让大家吃饱就立刻干活,而是多休息一会儿。
毕竟这半块田后,就只剩下最后一块田了,今天的时间够用。
于是,休息之中,杨御宁靠在草垛田坎上睡着了,而坐在阿宁左右的言知若和赵琳馨,在温热的夏风中,靠在了阿宁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