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
“现在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原本的计划,以及对阿宁成长的规划,我不知道这个发展,对于将来的言家,阿宁来说,是好是坏。但我习惯以最坏的打算来衡量做事的初衷。”
“从我意志薄弱,害怕死亡,畏惧死亡而联系言昊的那一天起,就开始不对劲儿了。”
“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祟吧,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必须要为了最坏的结果而做点我能为阿宁做的准备。”
“我离开军方来到这里,就靠三口气活着。”
“怨气,道义,以及后来遇到了阿宁,发誓要把他养大成人的承诺。”
“怨气...这漫长的岁月,我自己消化了。”
“道义...这漫长的岁月,我坚守够久了。”
“如今...就只剩下阿宁,我这个唯一的牵挂了。”
“有些事情我不能说,只能烂在肚子里面。”
说完这些,杨老爷子的表情有些释然,似乎整个人的心气都落了一大截。
他那逐渐变得浑浊的目光中,再次迸发些许精芒。
“阿宁因为言家,也因为知若这个丫头,他已经不知不觉进入到了普通人,这辈子都无法迈入的社会阶级了,作为陪同言昊这么多年的人,你应该明白社会中存在的这种...隐秘的规则门槛。”
王海闻言,还没来得及消化杨老爷子前面的那些话,便再一次被老爷子的这番话惊住了。
不用老爷子过多说明,他只要稍微想想,就已经推算出结果了。
不说其他国家的社会阶层,华夏社会的阶层形式,是很微妙的,普罗大众看到的,能感觉到的,只是上层建筑展示出来的冰山一角而已。
那些所谓在燕京,在静海,呼风唤雨,翻云覆雨的大佬,在真正的华夏顶级社会层级中,完全就是不够看的存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