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了,这就很好。
后座上,言知若看着一脸认真,并且时不时发问的阿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自从那天毕业典礼后,阿宁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不大,很细微,但言知若就是能感觉得到,并且很清晰。
那就是...阿宁在刻意的与自己保持距离。
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并且让言知若感觉很不舒服,甚至心里不爽。
以往之前还能一起打闹玩乐,但现在,就算是自己仗着姐姐的名头和他打闹玩耍,阿宁更多的,也是一种...麻木但清醒的配合,并非真的玩到了忘我的开心。
随着逐渐进入山路,距离白阳村越来越近,杨御宁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家了。
当车辆爬上院子路口的小型空地停下,院子中果然聚集了不少老人,正围在大树下的石桌上,对着石桌上指指点点,颇有一种,排兵布阵,指点江山的感觉。
倒是一心留意马路的杨老爷子,看到王海的车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镰刀起身,笑容满面的张望着。
“爷爷,我回来了!”
杨御宁跳下车,随即像是一阵风似的跑过去,就连从菜地里面窜出来的大黄,他现在也管不了了。
“哎~阿宁回来啦~”
杨御宁一把抱住爷爷,看着爷爷苍老的面容,这让杨御宁不禁想到了言姐姐毕业典礼上,那个背着满头华发的母亲的学长,这鼻头,瞬间就酸了起来。
“呦~阿宁回来啦?怎么还哭鼻子呢?”
“哈哈哈哈...阿宁啊,哭鼻子可不是男子汉啊。”
正在下棋的老人们看着爷孙俩,也是笑着打趣。
毕竟阿宁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以前那日子...苦啊。
如今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