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爷爷也是这样,然后他的身体就越来越虚弱了。”
说着说着,杨御宁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以前有爷爷,但现在...这里只有...只有你了。”
看着眼前这个低着脑袋,脚趾在拖鞋里面疯狂斗殴的小土包,言知若最终啧了一声,“拿来!”
杨御宁闻言,连忙小心递出水杯,其实水温已经降下了不少,但温热的生命源泉进入口腔,顺着喉咙温暖这胸腔腹部,让言知若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好了,出去!”
言知若虚弱躺下,无力的抬手指着房门,声音带着一股子冰碴子。
这次杨御宁不再停留了,脚步飞快,只是离开之前,忍不住大胆的多看了几眼言姐姐。
房间终于回到安静,言知若深吸一口气,心里懊恼不已。
这国庆假期的天气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发烧和月事一起来,让她有种痛不欲生,又昏昏沉沉的迷糊感。
但更多的,是睡觉没反锁房门这件事。
缓了好一会儿,她这才撑着昏沉的脑袋,拉开了床头柜抽屉,只是...那空荡荡的格子,却不见了以往很羞耻,但每个月都需要的东西。
另一边,杨御宁在客厅里面急得团团转,但是家里面,唯一的医药箱,就只有上次自己受伤时候的那些药。
言姐姐的脸很红,还出汗,并且今天天气相比昨天,很凉,冷得很快,根据他在农村的经验,这多半就是感冒发烧了。
但看言姐姐还捂着肚子,是肚子也痛吗?
思索中,杨御宁再次想起了之前想到的那家药店,于是连忙在书包里面翻找起来。
最终找到了两张五块,四张一块钱的零钱,这是在学校里面,欣然姐姐让自己去买水喝,但她没要这零钱,让自己留着,说是可以去买自己喜欢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