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叶笙歌收拾妥当,带着兰心准备好的简单药箱,前往东宫。
东宫气象与后宫不同,更多了几分肃穆与规整。
叶笙歌被引进偏殿,等候片刻,太子妃赵元熙才在宫女搀扶下缓缓走出。
她果然年轻,约莫二十出头,身着杏黄色宫装,云鬓轻绾,容貌秀丽,气质温婉。
只是面色略显苍白,眼下有淡淡青影,即便带着浅浅的笑意,也难掩那份郁结。
“奴才叶笙歌,叩见太子妃娘娘。”叶笙歌依礼跪拜。
“叶公公请起。”太子妃声音柔和,带着些许疲惫,“皇后娘娘说公公医术高明,本宫这身子……常年不适,劳烦公公了。”
“奴才不敢,定当尽力。”叶笙歌起身,垂手侍立。
太子妃伸出手腕,覆上丝帕。
叶笙歌净手后,上前诊脉。脉象细滑而略涩,尺脉尤弱。
他凝神静气,又请太子妃伸舌观苔,舌质淡,苔薄白。
“娘娘,”叶笙歌斟酌着开口,“恕奴才冒昧,娘娘是否常有腰膝酸软、小腹坠胀之感,月事亦不调,且……于子嗣之上,颇为艰难?”
太子妃眸光一颤,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意淡去,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公公既已看出,本宫也不瞒你。”
“自入东宫,本宫……曾两度有孕,皆未满三月,便……见红不止,胎像难保,最终……”她声音哽住,眼圈微红。
叶笙歌心中了然。
结合脉象、舌苔及症状,这并非简单的体虚,而是“胎漏滑胎”,即现代所谓的习惯性流产倾向。
在宫中,此症尤为棘手,关乎储嗣,压力巨大。
“娘娘此症,乃肾气虚损,冲任失养,固摄无力所致。加之忧思伤脾,气血生化不足,难以濡养胎元。”叶笙歌缓缓道,“此非一朝一夕可愈,需缓缓图之,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