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墙符箓泛着微光,孙老大猛地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还好没人,省得动手。”
孙老二紧了紧怀里的布包,声音兴奋地发颤:“哥,真…真能行?这些符箓够咱们换淬体丹吗?”
“那还有假?”孙老大挑了几张泛着淡金光的符纸塞进布包,不禁狂喜,“这吴燃灯出品,必为精品。你看这金光符,灵光内敛充裕,贴在身上就能得金光护体,拿去坊市至少换三颗极品灵玉!再加上那几张‘聚气符’,够咱们买一整炉淬体丹了!”
兄弟俩动作飞快,专挑那些看起来不起眼却实用的低阶符箓,转眼就包了小半袋。
孙老二捧着布包,指尖都在发抖,忽然蹲在地上抹了把脸:“要是爹还在,看到咱们能以武入道,肯定高兴坏了……”
孙老大也红了眼眶。
他们父亲原是个三流修士,却在十二年前的浊世天候里没撑过去。
更让兄弟俩憋屈的是,他们兄弟俩竟都没灵根,连最基础的吐纳法都练不了,只能靠一身蛮力在山海鬼市里讨生活。
“爹总说,‘武到极致亦能通玄’,”孙老大拍了拍弟弟的肩,声音哽咽,“咱们用这些符箓换资源,把家传的《龙虎九玄功》练到第九重,就能以武入道,撬开修行的大门!到时候,也算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了。”
孙老二重重点头,将布包往怀里又按了按。
符纸贴着胸口,传来丝丝热意,却像一团火在心里烧。
总因他们没有灵根而唉声叹气的老人,此刻若在世,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得了这偌大的机缘,定会眉开眼笑。
孙氏兄弟将布包里的符箓倒出来,仔细对照着墙上的符阵位置,又将剩余的符纸一一归位,连储物袋的绳结都系得与原先分毫不差。
“成了,”孙老大拍了拍手,得意地笑,“这般手法,便是那吴燃灯回来也瞧不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