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夺眶而出。
"媳妇……别哭……"李二狗见媳妇哭了,这个被踩在太初脚下都面不改色的大个子,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我没事,伤都好啦,不信……不信你打我一拳……"
"我打你干啥!"秦雪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又舍不得用力,眼泪流得更凶了,"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真没事……"李二狗咧嘴,"就是……就是有点累……歇歇就好……"
秦雪扶着他,目光扫过陈十安、胡小七、耿泽华,看到三人同样狼狈的模样,心中一沉。她没有多问,只是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决定。
"我留下照顾你们。"她说。
"秦雪,这……"陈十安想要推辞。
秦雪打断他:"我是二狗媳妇儿,你们是他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家人。家人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
陈十安看着她,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小院恢复了生气,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氛围。
秦雪每日熬药换药,忙前忙后。
她不懂什么灵丹妙药,但照顾人的本事却是一流。李二狗躺在炕上,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嘴上却还在嘟囔:"媳妇,你别忙了……我这伤,喝药没用……得靠自个儿恢复……"
"张嘴,喝药。"秦雪端着药碗,瞪了他一眼,"你得好好养养,不然以后落下病根,我咋办?"
李二狗嘿嘿一笑,乖乖喝药。
胡小七泡在陈十安给他配的药浴中,整个人缩在木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那药汤漆黑粘稠,气味刺鼻,他皱着鼻子吐槽:"先生……这药味……比臭豆腐还冲……您这是熬药还是熬毒药呢……"
"嫌臭就出来。"陈十安坐在一旁,手里捻着银针,"出来让你自个儿恢复,看你能不能长出第二条尾巴。"
"……我还是泡着吧。"胡小七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