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身影猛地膨胀,然后轰然炸裂,将巨型怨灵一同拖入了深渊。
铁索桥上,短暂的寂静。
然后,深渊底部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黑雾被冲散了一瞬,无数怨魂在爆炸中灰飞烟灭。
而道血色身影……也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陈十安跪在桥面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铁链,双肩剧烈颤抖,没有声音,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浸湿桥面。
李二狗躺在他旁边,玄武甲的裂纹还在蔓延,他望着深渊的方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胡小七蜷缩在陈十安脚边,四条尾巴紧紧缠住自己的身体,狐狸眼睛红肿,却睁得大大的,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耿泽华靠在断裂的铁链旁,用没受伤的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
没有人说话。
铁索桥在风中依旧摇晃,吱嘎作响的声音,像是古老的哀鸣。
深渊之下的黑雾重新翻涌上来,填补了爆炸造成的空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总是骂骂咧咧、总是啃烧鸡、总是在关键时刻挡在他们身前的老人,再也回不来了。
过了许久,陈十安缓缓抬起头。
他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却变了,那是一种死寂的平静,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被压缩进了心底最深处,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燃烧着暗火的壳。
"走。"他开口,声音沙哑,"师父说……过了桥就是归墟神庙。"
他挣扎着站起来,身形摇晃了一下,却没有倒下。
李二狗和耿泽华互相搀扶着起身,胡小七拎起陈十安掉落的银针包,跟在他脚边。
四人沉默地走过铁索桥剩下的路程。
桥面的腐朽木板在脚下断裂,他们就踩着铁链前行;怨魂的余波从桥侧涌上来,胡小七就用尽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