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陈镇山瞪眼,"老子那是——"
"那是啥?"陈镇岳毫不留情,"当年人家追你到荒原,结果你装逼装上瘾了,一直晾着人家。人家七娘被你伤了心离开,才出的这回事,还有脸说!"
"你他妈——"
"好了!"陈十安头大如斗,赶紧打断,"师父说得对,师伯现在确实不宜行动。但老耿的思路没错,潜回酆都城打探消息,是当前最好的选择。"
他看向陈镇岳:"师父,我记得您会易容术……"
陈镇岳得意地一扬下巴:"老子当年号称'千面鬼医',这点小事还能难住我?"
半个时辰后,石室内走出五个人。
陈镇岳把自己扮成一个佝偻的老阴差,满脸皱纹,走路都颤巍巍的,任谁也想不到这老头刚才还在掐人脖子。
陈镇山则被他用秘法缩骨易形,变成一个胖墩墩的鬼卒,独臂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看起来像个伙夫。
李二狗被改成尖嘴猴腮的瘦高个,耿泽华则成了面色青灰的病秧子。
至于陈十安,陈镇岳在他身上下了最大的功夫,把他眉心的符骨印记被暂时遮蔽,面容微调后,活脱脱一个普通的阴司文书,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遮蔽符骨印记时,陈镇岳微不可查的叹口气,眼神复杂,最终什么都没问。
陈十安从师父神色中看到了哀伤,鼻子也是一酸,但他什么都没问。没问师父明知道父亲有残魂在世没告诉他,没问师父这么多年,为救自己和父亲都经历了什么。
因为他知道,父亲符骨在自己眉心,已经代表了父亲的结果。而这种悲痛,作为父亲的哥哥,师父只会比自己更深。
陈镇岳闭上眼睛片刻,再睁开已经恢复常态。
他叮嘱几人:"进城后别用真气,别说话,跟着我走,咱们得避开暗哨。"
五人沿着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