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红。
“药理相同,人畜都……都……都差不多!”
周大夫蹲在母鹿跟前,手指搭在那鹿颈上,眉头越皱越紧。
翻开路的眼皮,仔细查看,又掰开嘴看了看舌头。
“这哪是瘟疫呀?这就是给吃了毒草了!”
大夫突然站起身,对着王秋实的脑门就是一巴掌。
“吓死我了!”
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王秋实捂着脑门看着周大夫,一脸的懵圈。
“毒草?”
“你看着舌苔,还有这眼睑下的瘀斑!”
周大夫掰开鹿嘴给他们瞧看。
“这不是给路卫长灰叶子野草了,那茎上还带小刺的!”
庄央这时才后知后觉了过来。
“前后山坡好像是有这么点野草,有雪了,我也没管,前几天路鹿场没建好,我就领着他们去后山了……”
这时候,周大夫匆匆打开自己的包袱,从里边取出个青瓷小瓶。
“幸好老夫带了百毒解,赶紧取点温水了!”
周大夫从里边倒出来三粒朱红色的药丸,捏碎了化在水里。
王秋实掰开鹿嘴,老大夫把药水缓缓的灌了进去。
“再给它整点生绿豆,拌上鸡蛋清!”
“喂下去拉出来就没事了!”
整个陆场一下子忙成一团,幽默大半个小时之后,母鹿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的作响,接着排了几阵稀粪……
说来也奇怪,那肿胀的腹部竟然肉眼可见的消了下去……
“行了,命是保不住了,按照这个方子再喂三天!”
周大夫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随后又看向王秋实。
“那个诊金……”
王秋实正准备掏口袋,却被一旁的张大元拦住。
他拼命的给王秋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