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咱镇子上就您的医术最精,那鹿快不行了!”
王秋实气急得直跺脚,连忙开口。
“放屁!”
“我们周家世代行医!给皇上把过脉,给太后开过方子,到你这小子这儿要给畜生看病了?”
周大夫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打人,见状张弓立马拦住。
“周大夫,您别生气,他不会说话!”
“你想啊,那鹿要是死了,我们全村人都没办法靠着鹿场养活了!您就当是救人,成不?”
周大夫举着鸡毛掸子的手顿了顿,眯着眼睛打量着两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
窗外边飘了一阵药香,是他正在煎的当归汤。
“哼!”
老大夫突然把手里边的鸡毛掸子一扔,掀开里屋的蓝布帘子就钻了进去。
“你们俩给我等着!”
王秋实和张工面面相觑,里边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造孽啊,周家的脸都让我给丢尽了……”
过了好一会儿,周大夫拎着个褪了色的青布包走了出来。
走到门口,他就把包袱递给了王秋实。
“走吧!”
张弓骑着自行车带着周大夫,王秋实则是背着包袱在后边跑着。
回到鹿场的时候,日头都已经要落西了,村民们站在鹿场的栅栏里,看见他们回来赶紧让开道。
周大夫刚下车,就被眼前的影像给惊退了半步。
母鹿侧躺在干草堆上,腹部胀的发亮,嘴角还挂着白沫子,眼睛半闭着,已经不怎么动弹了。
“这怎么变成这样才来找人?”
他哆哆嗦嗦的打开包袱,从里边取出三根针来,在袖口上擦了擦。
“大夫,您真会给牲口看病?”
张大元这话让周大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