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最好还是注意些,毕竟这公社里也查的严!”
“咱上次可没说熊瞎子的事!”
王秋实会意的点了点头,把收音机塞进了麻袋里。
驴车很快进了村子,王秋实趁着天黑把东西都搬回了家。
一进门,艾娃和杨秀娟就围了上来。
“哎呦,这大包小包的都是些啥呀?”
杨秀娟的眼前一亮,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凑了过来。
艾莎笑着把收音机和缝纫机一样样的摆好,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欢喜。
“妈,你看这是秋实哥给我买的手表,上海牌的!”
艾莎把手腕伸了过去,银白色的表盘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哎呦,这得不少钱吧?”
杨秀娟又惊又喜,拉着艾莎的手左看右看。
“这手表真好看,咱们以后看时间可方便了!”
“是啊,这表真漂亮,咱村也没几个姑娘能带得起吧?”
“那是秋实哥买的!我看县里边也没有几个姑娘带!”
听到三个女人言语里的欢喜,王秋实笑着把收音机插上了电,调了调旋钮。
很快里边就传来悠扬的戏曲声音。
“哎呦,这玩意儿还能出声?”
杨秀娟脸上又惊又喜,赶紧凑近了听。
“这可比咱村头的大喇叭都清楚!”
“那是,这以后咱都能听广播了!”
王秋实又把缝纫机的零件组装好,拍了拍那结实的机头。
“妈,以后咱家做衣服就不用一针一线的熬了,这个东西又省劲又快!”
杨秀娟看着缝纫机,眼眶有些发红。
她悄悄拉过王秋实,低声开口。
“秋实啊,你钱还够用吗?妈,这病也不需要钱,这些年没存下钱,但总归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