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实却稳稳站在原地,仔细的看起了手表。
“能便宜点不?一百块钱我就要了!”
“同志,这是正宗的上海牌!一百一最低了!”
见男人一脸肉疼,王秋实二话不说就掏出了钱。
“秋实哥!”
艾莎急的直跺脚,然而王秋实已经麻利的把手表戴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银白色的表带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
“真好看!”
王秋实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拉起她的手。
“走,咱去买收音机去!”
艾莎看的手腕上的表,既心疼又欢喜,赶忙跟上王秋实的脚步。
等买完了收音机,天也刚好擦黑了。
“秋实哥,咱们都花了好多钱了.....”
“这结婚要买的还多着呢!可不能心疼钱,赶紧走吧,二楞叔还等着接咱们呢!”
正说着,王秋实就看见二楞叔赶着驴车进了镇子。
“秋实,这边!”
王秋实把东西都搬上驴车,二楞叔打量着这大包小包咂嘴道。
“嚯,这是把百货公司给搬回来了?”
“二楞叔,你可别笑话我们了!”
王秋实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
“叔,带回去给小孩解解嘴!”
“哎呦,这可是稀罕物!”
二愣叔接过奶糖,黝黑的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上次秋实给的奶糖,他给了家里的孩子以后,天天缠着他想要糖吃!
“秋实哥,你说咱们买这么多东西,村里边人该说闲话了吧……”
“怕啥?咱求实,有本事卖了熊瞎子挣的钱,谁不眼红?”
二愣叔听到艾莎的话,回过头来,压低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