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法克,你可真他妈单纯。
你别因为士兵男孩救了你的女友,就觉得他是什么好东西。事实上,超人类之中,没有一个好的。每一个超人类,因为有了力量,所以会不得不做出恶事来,不是他们选择作恶,是力量本身就会让他们作恶。
这就是他妈的人性。所以,世界上就不该有任何超人类。一个都不该有!
而且,你要不问问母乳,母乳的家人可是在士兵男孩的手里惨死!! ”
“你太偏激了,布彻尔...”
休伊抬起头,想反驳,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罗槟还活着。每天早晨她还是会来店里给他送咖啡,还是会嘲笑他泡茶时多放了一勺糖。
他应该庆幸,应该感恩,应该把超人类和火车头什么都忘记。
但他没有,休伊还是接了布彻尔的名片,还是坐在了这间地下室里,还是对着一堆沃特的罪证发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
也许是因为他隐隐约约觉得,布彻尔说的那些关于超人类的话,有一部分是对的,但不是全部...
“或许那个女超人类,她是个受害者。”
法兰奇靠在台球桌边上,“沃特的文件上说她是被注射五号化合物之后失控的。她不是自己想变成那样的。她只是个试验品。”
“试验品也是危险的试验品。”
布彻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怜悯一个能徒手撕裂钢板的超人类?法兰奇,你他妈是不是吸多了?”
他们还没有找到喜美子。
母乳坐在角落里,他一直没说话,眼神之中充满了仇恨,他是站在布彻尔那边的,毕竟士兵男孩和杀死他家人有直接关系,哪怕是不小心的...
布彻尔冷冷地看着所有人,说道:
“听着,大家,只要我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