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直在轻轻敲打。
不是兴奋的节拍,是不安的痉挛。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在比赛前偷偷扎了一针加强版五号化合物,剂量比上次更大,因为上次的剂量已经不够突破瓶颈了。
药效还没完全过去,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比引擎还响。
...
下一刻,车灯照亮了前方路面上一个笔直站立的身影。
深绿色战衣,白头鹰菱形盾牌,双臂交叠在胸前。
本杰明站在路中央,脸上的表情在车灯的强光下看不清,但火车头不需要看清。
他的脚从油门上滑下来,整条右腿都在发抖。
跑车缓缓停下。
火车头推开车门,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先生。”
他哥从副驾驶出来,脸上还挂着笑。
他没注意到弟弟往后退了半步。
“士兵男孩?”
他哥的语气带着兴奋,
“嘿,先生,您是来亲自祝贺火车头的吗?太有排面了!我弟弟赢了冲击波,你看到了吗?他他妈太——”
“火车头。”
本杰明的声音打断了那段滔滔不绝的恭维。
他没有看他哥,目光像两枚钉子一样钉在火车头身上。
火车头又退了一步。
“差点撞死女人的软蛋。”
本杰明缓缓朝他走过去,步伐不快,但是压迫感很强,“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嗑药的废物东西,靠着外物才成为全世界第一快的男人。噢——不对,你应该是第二快。因为你不嗑药,根本没有我儿子快。”
他停在火车头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
盾牌垂在左臂上,纹丝不动。
“废物玩意,我最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