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他的父亲,并且那个他在小时候影像资料里反复看过无数次的老兵,那个在黑白胶片里扛着盾牌冲进诺曼底滩头的男人,那个他唯一能从血脉与力量上称之为“同类”的存在...
唯一一个和他强大的同类。
他以为他死了。
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牺牲在某次绝密任务里,遗体无法寻回,墓碑下面埋的只是一套旧军装。
祖国人甚至去过那个墓园,他站了很久,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惆怅。
现在这个人活着回来了。
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布鲁克林,提着一桶润滑油然后就把火车头干进了医疗层,笑起来的样子和他照片里一模一样。
甚至还告诉自己,自己是他的亲生儿子,哪怕不是传统意义上的。
而他连看一眼士兵男孩的档案都不被允许。
甚至还被玛德琳命令要杀死疑似是自己父亲的人。
祖国人握紧拳头,愤怒憋屈在胸口不断交织。
电梯在上升,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他闭上眼睛,把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情绪重新压回深处。
他要当面去见本杰明。
...
下午一点,布鲁克林区某栋老旧公寓的楼顶。
本杰明此时坐在一把从楼下捡来的破旧折叠椅上,手里捏着一罐冰镇啤酒,脚边放着一个从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
他在等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人会来找自己。
当然,也有可能是来一大群人找自己的麻烦。
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嚼了两下,正准备去够第二罐啤酒,忽然感到背后一阵风。
本杰明没有回头。
他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啤酒,然后把罐子放在脚边。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