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望的“赢乐”肉身,仿佛被橡皮擦去的素描,无声无息的化为细微尘埃,消散于天地之间,一丝残痕都未能留下。
元白上人看都没看骨鹫消散之处,目光随意扫过下方,在绮罗霜身上略微停顿,轻轻“啧”了一声,低声自语:
“居然还活着...鸿煊那家伙,运气倒是挺好。”
他本就是故意来晚。若非让这些土著以为有机可乘,尽情施展,又如何能引出此界最后的挣扎手段,并将其一网打尽?
至于弟子伤亡......修仙之路,优胜劣汰,自古如是。
“玄机师兄他们,也该收网了。”
元白目光投向隐雾谷其他几处气息隐晦之地,等最后几个潜藏的图腾被拔除,此界将彻底失去挣扎的资本。
随着思绪流转,他的视线自然的落向祭坛。
楚墨顿时打了个激灵。他注意到元白的目光似乎在自己那具尸傀,以及祭坛上那奄奄一息的血色心脏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任何犹豫,他立刻命令尸傀丢掉灵符,同时自己快步上前,对着空中的元白上人恭敬行礼,朗声道:
“弟子楚墨,恭迎上人法驾!上人明鉴,此等邪异之物,污秽不堪,唯有上人仙姿,方有资格处置,弟子等不敢僭越!”
尸傀单膝跪地,将‘血色心脏’双手高高捧起。
元白闻言,目光落在楚墨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你倒是颇为懂事。”
楚墨垂首,语气诚挚:“上人神通广大,及时救我等于水火绝境,此乃应有之义,弟子不敢言功。”
言辞之恳切,仿佛字句都发自肺腑。仿佛将之前吐槽对方不靠谱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呵。”元白上人轻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伸手虚引,那血色心脏便轻飘飘地飞入他掌心。略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