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闻言猛地咳嗽起来。
“你不会真去了吧?”
“最近......手头有点紧。”赵阳尴尬的解释。
“赵兄,过度损耗精血会影响道基,将来悔之晚矣。”楚墨语气严肃,带着几分劝诫。
“明白、明白。”赵阳连连点头,急匆匆道:“不过我还有要事,咱们改日再聊。”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楚墨摇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间,要不是看在对方是宗门内唯一一个绿名的份上,他都懒得劝。
他自己头上还有柳衔的威胁,实在没精力操心别人的命运。
翌日。
楚墨赶到柳衔洞府时,已经有一位灰衣少年静立一旁。
‘咦?他的血条怎么就剩百分之十了?’
楚墨诧异望向正在画符的柳衔,相较于第一次见面,对方的血条几乎是降低了一半。
尽管心中疑惑,但他并未声张,安静的站到一旁等待。
半炷香后,一张崭新的灼心符出现在石案,柳衔收笔而立。
楚墨立刻上前,恭敬道:“柳师笔走龙蛇,符韵自生,弟子每次观摩都受益匪浅,叹为观止......”
连绵不绝的奉承之词,让一旁的灰衣少年直接呆立当场,难以置信地看向楚墨——同样都是准学徒,对方怎么不一样呢?
“哈哈哈”柳衔心情显然不错,笑着将【灼心符】收起,问道:“符纸带来了吗?”
“带来了”楚墨将三沓符纸置于石案上,等候对方的检查。
“咦,竟然多了一百张。看来你这个月很是勤勉。”柳衔略带赞许。
“全仗柳师指导。”
实际上楚墨全力以赴也只做出了二百四十张,剩下的六十张是他自掏腰包买的。至于为何这么做......
楚墨看了一眼面板中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