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天长日久的恭礼弯腰,哪怕平时着人时背部也微微弓着,他亲善一笑,喉间传出细滑柔腻的嗓音。
“洒家秦王府顺丰,今日冒昧登门,还请宋大人多多包涵!”
原来是秦王府的顺管家。
是湛尘!
兰溪看向顺管家身后,可惜,门外再无一人。
“顺公公是秦王身边的得力人,何必如此客气,您今日前来是……”宋钦年和他客套。
“洒家正是为了世子和府上贵千金宋四小姐的邀约而来!”
宋钦年直接奔入正题,顺管家也不会强行说东扯西。
“世子今日怕是无法如约前来了,洒家奉王爷之命,特意为此事前来向诸位告罪!”
虽早有预料,但真听到这个答案后,兰溪还是忍不住撅了下嘴。
宋钦年眼尾瞥见,慈父心肠的他只得替女儿问个清楚。
“哦?究竟是何缘由,公公能否同在下透露一二?”
顺管家闻言垂眸,神色有些犹豫,米婆婆见状立即将一个轻飘飘的荷包塞进他的手里。
谁料顺管家的眉头却皱得更深,立刻将荷包交还回去。
做到他这个位置,已经根本看不上这种蝇头小利,更重要的是,若王爷得知他以王府消息牟利,难保他不会被王爷记上一笔,这岂不是因小失大。
“让顺公公见笑了,是我府里的人不懂规矩,并不是有意冒犯公公!”宋钦年连忙道歉。
顺管家并不未在意,宋府的做法才是寻常的规矩,只不过是在他这里不好使罢了。
否则,凭什么是他守在王爷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呢!
也罢,反正今日马场上的世家公子们不少,要不了多久,王府两个公子不和的消息便会传遍京城,他说与不说也没什么太大干系。
“世子原打算午后便来赴四小姐的约,怎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