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仿佛被覆上了结界,触之即死!
待最后一名剑仆倒下,顾溟仍如战神般伫立,剑锋被鲜血染红,身上却无一丝血迹。
他缓缓抬头,瞟向白渝,眼眸满是杀意。
白渝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出一身冷汗,但还是故作镇定:“……剑技再强又有何用,还不是只能当一个剑仆!你表姐前些时日刚刚步入御气九重,正为了冲击照神境准备,你不敢杀我!”
谁知话音刚落,一道寒芒已置他侧脸,几缕斩断的发丝随风飘散。
“滚!”
白渝惊慌不已,夺门而逃。
可临走前仍不忘放狠话:“你也就欺负欺负我这个凡人,你不能修行,看我叫长老会亲自来杀你!”
……
待白渝背影消失,顾溟才如释重负地长舒口气,顾翎再忍不住,一头扎进顾溟怀中,不一会便传来轻声的呜咽。
顾溟知道妹妹心中委屈,可那些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目光所及,皆是尸首,更让他倍感无力……
父亲遇害,顾溟修为尽失,顾翎不得不承担起女主人的责任。
操持家事并非易事,她一个年仅十六的花季少女,仆人看不起她,顾家其他人更看不上她。
就连哥哥,也终日被修行和罪名困扰,几乎没有与她促膝长谈的时间。
“哥……”顾翎抽泣着抬眼:“家里还有些银两……我们离开顾家吧,去外地某一条生路……”
顾溟叹口气:“那可是要受苦……”
“翎儿不怕吃苦!爹爹说了,只要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哥,你带翎儿走吧……”
顾翎哭腔微颤,双臂抱得更紧了些。
顾溟心头一颤,险些没忍住涌上的泪水,无数画面闪过脑海……
母亲走时,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