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真正醒悟,彻底死心。
大妞还想说什么,林宝宝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了支差不多的木簪给她:“你那簪子我挺喜欢,我换这支给你。”
话题转得太快,大妞微微错愕,摆手:“小姑喜欢的话就送你了,我不要……”
林宝宝直接将簪子塞进她手里:“毕竟是你舅母送的,好好拿着吧。”
不等大妞开口,又道:“我要去河边洗被子,你没事的话跟我一块儿去吧。”
大妞来之前她就把顾时睡过的床单薄被拆下来了,准备趁着下午太阳没那么大的时候拿去洗。
明儿晒一天,后日顾时刚好休沐回来。
想到待在家里她娘又会把她叫进屋说话,大妞点头应好。
“我来拿吧。”她接过林宝宝手里抱的盆,姑侄两一起出了院子。
新房建在挨着林家左边院墙的一块空地上。
干活的人多,只这大半天的功夫,四面墙已经垒的比成年男子还高了。
大毛和二妞几个正光着脚丫子在那将稻草踩进活了水的泥巴里。
林宝宝让大妞先走,喊了大毛过来。
“小姑,咋啦?”
林宝宝掏出一串铜板递过去:“你去租村长家的牛车,坐牛车去找到你五叔,叫他……”
……
林宝宝一直在想赵柳氏和赵氏究竟做了什么才能逼得大妞想不开投河。
看到簪子的时候隐隐有猜测,可还不能断定,直到赵家来人。
彼时她和大妞洗完被褥回家刚晾好,赵柳氏的小儿子赵福贵急匆匆跑进来。
“娘,你快回家吧,奶摔了。”
赵福贵今年才十二岁,长得圆滚滚的。
“啥?你奶摔了?”赵柳氏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严不严重?”
没多会,赵氏也一间着急的出来了。